王强说的对，得让陈子衿适应一段时间。当天下午上课陈子衿吐了，吐得教室臭气熏天。班主任大发飙，把陈子衿赶了回去反省。当然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没有想到陈子衿会陷的这样深。天啊！爱情真的很伤！周雅琪太缺德了，她来了刚几天啊！就把陈子衿的魂儿都勾走了。
王强说周雅琪走的那一天，陈子衿也去送了，不过除了陈子衿还有很多同学，都是男同学，有女朋友的，没有女朋友的，去了一堆。陈子衿衬在其中，心理肯定很不是滋味。无论如何周雅琪走了，陈子衿身边清静了，有些其他人我也不看在眼里，我还不错！我是说真的。我现在只需要等待一个比较好的时间点，什么时候比较好呢！
班会课。
"元旦篝火晚会，每个班准备至少一个节目，咱班同学们自己组织，至少得准备一个。过几天咱班定节目。"
这个似乎与我没什么关系，我连篝火晚会都不想看。
陈子衿回来了，情绪似乎也缓和了。城里人伤的深，好的快。不错！
刚一下课就有个姐妹团找我，她们决定跳《开门红》，少了一个，看我条件不错，决定用我。我先谢过她们的好意，必须拒绝。本来我就土，现在要系上红腰带，抹个红脸蛋，跳最乡土的舞蹈，还是不要吧！我人缘不错，还有第二伙找我的还好跳韩国的当红舞蹈。但得知我肢体不协调之后马上就把我给排除了。
"花花――"
"呀呀呀！叫我也没有这么亲热啊！"
"你们两个是来说相声的？有什么事快说！"
"你闭嘴！我都说了你不用来，你人缘太差，我说比较容易成功。王蔷，我们决定让你加入我们临时乐团。"
啊！他们也要掺合，但是我不感兴趣。我什么都不懂，不参与，马上拒绝！
"哎呀！小古子，王蔷一定以为只有我们俩，她会是电灯泡所以才这样。和你说不是这样的，我们四个人，还有陈子衿，那个家伙会键盘，我会弹吉他，我家小古子比较优雅，她会小提琴，所以，呵呵！我们组成乐团，不，是天团。"
有陈子衿！我要参加，我要参加！王强的小眼神要飞出来了，这次我没有觉得恶心，只觉得很兴奋，机会来了。可是刚刚把话已经说绝了，赶快缓和一点。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我能干什么呢？"
王强骄傲的用食指敲自己的脑袋，肯定是有主意，"沙锤！你只要不弱智就行。"
沙锤是啥玩意，没见过啊！
"见到了你就知道了，听小古子说你歌唱的也不错，经常在寝室里鬼吼。我已经选定歌曲了，爱要告白。机会给你了，记得珍惜啊！"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啥都明白了。王强够意思！姐爱你！
"我以为她不会答应呢！你好牛啊！你知道么？她属驴的，倔死了！"
王强甩了甩刘海，表情很臭屁，眼神迷离。
"darling，我是牵驴的。"
两个人说完了，开始大笑，完全不拿我当回事，既然这么说我。我一拍桌死大吼："要死了，回去说相声去，当我是死人啊！"
两人大笑着各自回到座位。我也有止不住的笑意，不知道有没有人发觉我微微翘起的嘴角，机会来了，爱要告白，我要告白。
《爱要告白》
爱不告白你不明白
这隐藏已经的深爱
写心情写日记
心中无尽的爱意
今天想要对你说出来
总会不安尴尬无奈
你不是我不知道等待的悲哀
一点点靠近你
深呼吸鼓起勇气
一旦懦弱就会被淘汰
暗恋的色彩就像乌云遮蔽的天空
你一笑就有光亮闯进来
今天说出来能否接受我的爱
回答我别闪闪烁烁你的答案我不要猜
你不要发呆犹豫不决的徘徊
我的心跳早已经乱了节拍
牵起我的手你的心不要在摇摆
用真心点亮暗淡的星海
歌词很受用，不再是王强选的歌曲，其实他没有问过我，这首歌我不会。我敢说我不会，得赶紧学。我买了本磁带，借了古熙怡的复读机，开始疯狂练习模式。整整听了三天，终于记住词和调了，就等着下午去王强家排练了。
"王蔷，给你沙锤。"
沙锤是陈子衿带过来的，我心理喜滋滋的接在手里，轻声说谢谢。阿哈！这玩意儿就是沙锤啊！那我知道怎么用的了。就是打节拍用的么。不知道是我想简单了，还是他们高估我了。还给了我一张乐谱我哪里会这些东西。王强一直指导我，我就是学不会什么一个节拍两下，三下的，太难了。王强嘴皮子都磨破了。说来也怪，那个家伙在我手里响起来真的不好听，但是王强一拿起来声音就悦耳多了。
"王蔷刚见到这个东西，别难为她了，要不我们――在加一个人！"
陈子衿建议。我的心凉了半截，我是因为他才想参加的，他的意思应该是嫌弃我笨，要把我踢出去，听了他这句话我心里真的不好受，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笨，就是晃晃沙锤这么简单都弄不明白。
"你们不要对王蔷要求太多，能打好节拍我们不乱就行了，就我们几个这水平还玩什么复杂版啊！王强，拿好你的吉他，陈子衿键盘，王蔷，你打节拍就可以了，不用听王强他们瞎指挥。"
还是古熙怡好，现在我只需要那只沙锤简单的晃几下就可以了，省心了。先是小提琴起，她来个开头，之后我就开始晃沙锤，他们就一起开始。说真的第一遍超级烂，大家各自不同，经常忘了音等，反正就是乱。就我不乱，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说的术语我根本不懂。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小提琴单独响起不晃沙锤，其他时间一直晃就对了。他们讨论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假装听着，其实只是在想自己的心事。
伴奏练习了几个小时，终于能听了，于是开始和着节奏唱歌，大家一起唱，因为我们还没有分好谁唱那一句。先都熟悉下。我乐感挺强的，都能和得上。最重要的是我不用分心。他们几个可能是因为一心好几用的关系，所以偶然唱的奇奇怪怪的，尤其是陈子衿和古熙怡。王强倒是很强悍，什么都不会忘，所以，练习的过程中你总是听到的就是他数落别人的不是，不断的数落别人的不是，不断的数落别人的不是，真的很恐怖。玩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像我就只在乎一件事情，什么时候和陈子衿表白。什么表演节目，不过是一个由头，我不期盼表演完美，只求它有用。
我们练习的差不多的时候，王强妈妈回来了。那是个非常时髦的妈妈，打扮得很洋气，她手里菜篮子都沾了她的光，在我老妈手里就是土，在她手拎感觉金闪闪的，这个阿姨还百搭。一看到我们就冲着我们温暖的笑着。
“你们还在练习呢？都休息一下吧！去看会儿电视，说说话什么的，别总是练习，太疲劳了。我去做菜，一会就有饭吃了。王强不要强迫你同学练习！”
还是他妈了解他，知道他会挑刺儿，强迫症同学，完美主义者，今天在一起一下午我才知道知道，这个满脸堆笑的小朋友这样的较真。
我们听了都轻呼一口气，终于可以歇歇了一下午没间断过练习。我一下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按了一下，管它演什么，我只是喜欢看电视而已。
“哎！王强你家好豪华啊！好大好漂亮啊！”
古熙怡一阵羡慕。
“一般般吧！咱们县里比我家有钱的多了去了，我比较骄傲的是我爸妈从来比强迫做任何事情，都比较开明，和谐创就幸福。”
“我同意王强说的，我家也是大，漂亮，和谐。”
我刚一说完他们先是安静了，之后我看到一种鄙夷的笑。
“王蔷，农村的地价和城市是不一样的，农村每家都有一个大园子。而且你看‘王强‘他们家的摆设风格，我相信和你家的一定不一样，人家欧式豪华的，你看看‘王强‘什么都会，所以真的很不一样。”
“我说的是真的！”
“哈哈哈”三个一起笑我。
怎么不信我，我家真的比较高级，沙发，彩电。真的，算了，看他，看他们的表情就算我解释他们也不会相信。不说了，任凭他们去吧！就因为我是农村的就把我看扁了。
王蔷他妈手艺真心的不错，做的菜绝对专业，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饭店都好吃。尤其是我最爱吃的一道菜，挂浆土豆，超赞。
“王蔷，别总吃挂浆土豆了，你看你那两条大腿，是大象的么？不忍直视！”
原本我会回骂他，但是这次他妈在，我只是笑了笑，不说话。不过心里骂了很多很多。
“这个就是和你同名的女孩，长得很可爱啊！小孩子就是要胖乎乎的才好看。”
“谢谢阿姨！阿姨你真好，长得漂亮人也好。你家王强根本就不像你，说话可难听了，总是欺负我，给我起各种外号。”我觉得他妈至少会说他两句，虽然并不能阻止他以后对我说些难听的话。
“噢！是这样啊！男孩子给你起外号可能是因为喜欢你又不懂表达，所以，他可能是喜欢你。”
啥！没听错吧！不懂表达，喜欢我！她不知道他儿子多么会表达，谈过多少场恋爱，现任女友就在桌子上。我和陈子衿忍者不想发笑，古熙怡表情尴尬。
“是吗！原来是这样！阿姨还好你告诉我了，要不我都不知道，原来他总和我抬杠是这个原因啊！”
“妈！请你也参考下长相，这也是你儿子我喜欢的类型！看不起我么！”
“干干净净的，又可爱，单纯，不就是你会喜欢的吗？”
“你们那个年代的审美标准我不适合我们的。”
“确实王强不喜欢我这个类型的，不过，阿姨！你最有眼光。”
我看着古熙怡，眨巴眼睛，这种时候必须显摆，谁让他们总是说我是农村的，我就是！怎么了！看他妈多喜欢我，夸我呢！古熙怡啥都没说，拿起饮料瓶把我的杯子倒满了。
“可爱的小姑娘，多喝点，你好不容易被人夸奖一下。”
“谢谢！就算只能被夸奖一次沃野觉得足够了，你看夸奖我的人是谁，王强的妈妈，这么漂亮的阿姨，够了！”我一饮而尽。
原来被人夸奖和嫉妒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妙，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古熙怡总是那么傲气了，此刻的我也觉得自己很傲气。古熙怡被再多人的夸奖都没用，她最想得到的夸赞被我拿走了。哈哈！
吃完饭我们又练习了一会儿，王强还是老样子，喋喋不休，说真的，他实在是太认真了。临走的时候王强妈妈给我们每个人包了一包吃的，开车送我们送我们回学校，说真的，他是一个好妈妈。
你应该能猜到王强妈妈一离开古熙怡就开始吐槽我，就是因为他妈夸了我，无视她的存在。让这个一向骄傲的女孩气到爆炸。
“王强，你爸呢？怎么没有看到？”古熙怡疑惑的问。
“平时都在家，只要放假什么的就不再，陪一堆什么领导吃饭，大人的世界，很复杂的。”
“你爸长得一定很矮，你看你妈这么高，而你只有这么高，真搞笑。”
“我爸很帅，183。我也很疑惑为什么自己这么矮，不过没关系，没有完美的人，我要是也有183那么高，其他还怎么活啊！我不能那么自私。”
太恶心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更没有见过那么没有欣赏水平的，古熙怡竟然表示同意。崩溃了。
“小古子，我给你买点好吃的，陈子衿你送花花回去吧！”
买吃的把我们甩掉，过分。
“不行，我也要吃，你太重色轻友了。”
“人可以单纯，但是不可以笨，知道么？我去和我女朋友单独相处你掺合什么啊！”
对啊！这是个好机会啊！我可以和陈子衿单独相处，怎么吃了一顿饭就傻了。我呵呵了。摆手和王强再见，心里无尽感激。
其实离寝室没有多远了，几百米而已，这段路好短。机会来的太突然，我还没有准备好。该说什么呢？
“陈子衿你家在那里住啊？”
“离王强不远。”
“你平时都喜欢玩儿什么啊！”说真的我真的觉得自己现在的声音很恶心。
“我没什么爱好。”
话题就这样结束了，我还要说点什么呢？
“其实寝室就在前面，你不送我我也能安全到达的，呵呵！”
“啊！也对！那我先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多多练习。”
陈子衿说完，把沙锤递给我转身就走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我只是在客气。我客气什么呢？真是笨死了，一客气，人跑了。真是懊恼。简直想胖揍自己一顿，好不容易带到的机会，真是气人，要死了。
王强说周雅琪走的那一天，陈子衿也去送了，不过除了陈子衿还有很多同学，都是男同学，有女朋友的，没有女朋友的，去了一堆。陈子衿衬在其中，心理肯定很不是滋味。无论如何周雅琪走了，陈子衿身边清静了，有些其他人我也不看在眼里，我还不错！我是说真的。我现在只需要等待一个比较好的时间点，什么时候比较好呢！
班会课。
"元旦篝火晚会，每个班准备至少一个节目，咱班同学们自己组织，至少得准备一个。过几天咱班定节目。"
这个似乎与我没什么关系，我连篝火晚会都不想看。
陈子衿回来了，情绪似乎也缓和了。城里人伤的深，好的快。不错！
刚一下课就有个姐妹团找我，她们决定跳《开门红》，少了一个，看我条件不错，决定用我。我先谢过她们的好意，必须拒绝。本来我就土，现在要系上红腰带，抹个红脸蛋，跳最乡土的舞蹈，还是不要吧！我人缘不错，还有第二伙找我的还好跳韩国的当红舞蹈。但得知我肢体不协调之后马上就把我给排除了。
"花花――"
"呀呀呀！叫我也没有这么亲热啊！"
"你们两个是来说相声的？有什么事快说！"
"你闭嘴！我都说了你不用来，你人缘太差，我说比较容易成功。王蔷，我们决定让你加入我们临时乐团。"
啊！他们也要掺合，但是我不感兴趣。我什么都不懂，不参与，马上拒绝！
"哎呀！小古子，王蔷一定以为只有我们俩，她会是电灯泡所以才这样。和你说不是这样的，我们四个人，还有陈子衿，那个家伙会键盘，我会弹吉他，我家小古子比较优雅，她会小提琴，所以，呵呵！我们组成乐团，不，是天团。"
有陈子衿！我要参加，我要参加！王强的小眼神要飞出来了，这次我没有觉得恶心，只觉得很兴奋，机会来了。可是刚刚把话已经说绝了，赶快缓和一点。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我能干什么呢？"
王强骄傲的用食指敲自己的脑袋，肯定是有主意，"沙锤！你只要不弱智就行。"
沙锤是啥玩意，没见过啊！
"见到了你就知道了，听小古子说你歌唱的也不错，经常在寝室里鬼吼。我已经选定歌曲了，爱要告白。机会给你了，记得珍惜啊！"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啥都明白了。王强够意思！姐爱你！
"我以为她不会答应呢！你好牛啊！你知道么？她属驴的，倔死了！"
王强甩了甩刘海，表情很臭屁，眼神迷离。
"darling，我是牵驴的。"
两个人说完了，开始大笑，完全不拿我当回事，既然这么说我。我一拍桌死大吼："要死了，回去说相声去，当我是死人啊！"
两人大笑着各自回到座位。我也有止不住的笑意，不知道有没有人发觉我微微翘起的嘴角，机会来了，爱要告白，我要告白。
《爱要告白》
爱不告白你不明白
这隐藏已经的深爱
写心情写日记
心中无尽的爱意
今天想要对你说出来
总会不安尴尬无奈
你不是我不知道等待的悲哀
一点点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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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懦弱就会被淘汰
暗恋的色彩就像乌云遮蔽的天空
你一笑就有光亮闯进来
今天说出来能否接受我的爱
回答我别闪闪烁烁你的答案我不要猜
你不要发呆犹豫不决的徘徊
我的心跳早已经乱了节拍
牵起我的手你的心不要在摇摆
用真心点亮暗淡的星海
歌词很受用，不再是王强选的歌曲，其实他没有问过我，这首歌我不会。我敢说我不会，得赶紧学。我买了本磁带，借了古熙怡的复读机，开始疯狂练习模式。整整听了三天，终于记住词和调了，就等着下午去王强家排练了。
"王蔷，给你沙锤。"
沙锤是陈子衿带过来的，我心理喜滋滋的接在手里，轻声说谢谢。阿哈！这玩意儿就是沙锤啊！那我知道怎么用的了。就是打节拍用的么。不知道是我想简单了，还是他们高估我了。还给了我一张乐谱我哪里会这些东西。王强一直指导我，我就是学不会什么一个节拍两下，三下的，太难了。王强嘴皮子都磨破了。说来也怪，那个家伙在我手里响起来真的不好听，但是王强一拿起来声音就悦耳多了。
"王蔷刚见到这个东西，别难为她了，要不我们――在加一个人！"
陈子衿建议。我的心凉了半截，我是因为他才想参加的，他的意思应该是嫌弃我笨，要把我踢出去，听了他这句话我心里真的不好受，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笨，就是晃晃沙锤这么简单都弄不明白。
"你们不要对王蔷要求太多，能打好节拍我们不乱就行了，就我们几个这水平还玩什么复杂版啊！王强，拿好你的吉他，陈子衿键盘，王蔷，你打节拍就可以了，不用听王强他们瞎指挥。"
还是古熙怡好，现在我只需要那只沙锤简单的晃几下就可以了，省心了。先是小提琴起，她来个开头，之后我就开始晃沙锤，他们就一起开始。说真的第一遍超级烂，大家各自不同，经常忘了音等，反正就是乱。就我不乱，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说的术语我根本不懂。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小提琴单独响起不晃沙锤，其他时间一直晃就对了。他们讨论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假装听着，其实只是在想自己的心事。
伴奏练习了几个小时，终于能听了，于是开始和着节奏唱歌，大家一起唱，因为我们还没有分好谁唱那一句。先都熟悉下。我乐感挺强的，都能和得上。最重要的是我不用分心。他们几个可能是因为一心好几用的关系，所以偶然唱的奇奇怪怪的，尤其是陈子衿和古熙怡。王强倒是很强悍，什么都不会忘，所以，练习的过程中你总是听到的就是他数落别人的不是，不断的数落别人的不是，不断的数落别人的不是，真的很恐怖。玩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像我就只在乎一件事情，什么时候和陈子衿表白。什么表演节目，不过是一个由头，我不期盼表演完美，只求它有用。
我们练习的差不多的时候，王强妈妈回来了。那是个非常时髦的妈妈，打扮得很洋气，她手里菜篮子都沾了她的光，在我老妈手里就是土，在她手拎感觉金闪闪的，这个阿姨还百搭。一看到我们就冲着我们温暖的笑着。
“你们还在练习呢？都休息一下吧！去看会儿电视，说说话什么的，别总是练习，太疲劳了。我去做菜，一会就有饭吃了。王强不要强迫你同学练习！”
还是他妈了解他，知道他会挑刺儿，强迫症同学，完美主义者，今天在一起一下午我才知道知道，这个满脸堆笑的小朋友这样的较真。
我们听了都轻呼一口气，终于可以歇歇了一下午没间断过练习。我一下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按了一下，管它演什么，我只是喜欢看电视而已。
“哎！王强你家好豪华啊！好大好漂亮啊！”
古熙怡一阵羡慕。
“一般般吧！咱们县里比我家有钱的多了去了，我比较骄傲的是我爸妈从来比强迫做任何事情，都比较开明，和谐创就幸福。”
“我同意王强说的，我家也是大，漂亮，和谐。”
我刚一说完他们先是安静了，之后我看到一种鄙夷的笑。
“王蔷，农村的地价和城市是不一样的，农村每家都有一个大园子。而且你看‘王强‘他们家的摆设风格，我相信和你家的一定不一样，人家欧式豪华的，你看看‘王强‘什么都会，所以真的很不一样。”
“我说的是真的！”
“哈哈哈”三个一起笑我。
怎么不信我，我家真的比较高级，沙发，彩电。真的，算了，看他，看他们的表情就算我解释他们也不会相信。不说了，任凭他们去吧！就因为我是农村的就把我看扁了。
王蔷他妈手艺真心的不错，做的菜绝对专业，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饭店都好吃。尤其是我最爱吃的一道菜，挂浆土豆，超赞。
“王蔷，别总吃挂浆土豆了，你看你那两条大腿，是大象的么？不忍直视！”
原本我会回骂他，但是这次他妈在，我只是笑了笑，不说话。不过心里骂了很多很多。
“这个就是和你同名的女孩，长得很可爱啊！小孩子就是要胖乎乎的才好看。”
“谢谢阿姨！阿姨你真好，长得漂亮人也好。你家王强根本就不像你，说话可难听了，总是欺负我，给我起各种外号。”我觉得他妈至少会说他两句，虽然并不能阻止他以后对我说些难听的话。
“噢！是这样啊！男孩子给你起外号可能是因为喜欢你又不懂表达，所以，他可能是喜欢你。”
啥！没听错吧！不懂表达，喜欢我！她不知道他儿子多么会表达，谈过多少场恋爱，现任女友就在桌子上。我和陈子衿忍者不想发笑，古熙怡表情尴尬。
“是吗！原来是这样！阿姨还好你告诉我了，要不我都不知道，原来他总和我抬杠是这个原因啊！”
“妈！请你也参考下长相，这也是你儿子我喜欢的类型！看不起我么！”
“干干净净的，又可爱，单纯，不就是你会喜欢的吗？”
“你们那个年代的审美标准我不适合我们的。”
“确实王强不喜欢我这个类型的，不过，阿姨！你最有眼光。”
我看着古熙怡，眨巴眼睛，这种时候必须显摆，谁让他们总是说我是农村的，我就是！怎么了！看他妈多喜欢我，夸我呢！古熙怡啥都没说，拿起饮料瓶把我的杯子倒满了。
“可爱的小姑娘，多喝点，你好不容易被人夸奖一下。”
“谢谢！就算只能被夸奖一次沃野觉得足够了，你看夸奖我的人是谁，王强的妈妈，这么漂亮的阿姨，够了！”我一饮而尽。
原来被人夸奖和嫉妒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妙，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古熙怡总是那么傲气了，此刻的我也觉得自己很傲气。古熙怡被再多人的夸奖都没用，她最想得到的夸赞被我拿走了。哈哈！
吃完饭我们又练习了一会儿，王强还是老样子，喋喋不休，说真的，他实在是太认真了。临走的时候王强妈妈给我们每个人包了一包吃的，开车送我们送我们回学校，说真的，他是一个好妈妈。
你应该能猜到王强妈妈一离开古熙怡就开始吐槽我，就是因为他妈夸了我，无视她的存在。让这个一向骄傲的女孩气到爆炸。
“王强，你爸呢？怎么没有看到？”古熙怡疑惑的问。
“平时都在家，只要放假什么的就不再，陪一堆什么领导吃饭，大人的世界，很复杂的。”
“你爸长得一定很矮，你看你妈这么高，而你只有这么高，真搞笑。”
“我爸很帅，183。我也很疑惑为什么自己这么矮，不过没关系，没有完美的人，我要是也有183那么高，其他还怎么活啊！我不能那么自私。”
太恶心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更没有见过那么没有欣赏水平的，古熙怡竟然表示同意。崩溃了。
“小古子，我给你买点好吃的，陈子衿你送花花回去吧！”
买吃的把我们甩掉，过分。
“不行，我也要吃，你太重色轻友了。”
“人可以单纯，但是不可以笨，知道么？我去和我女朋友单独相处你掺合什么啊！”
对啊！这是个好机会啊！我可以和陈子衿单独相处，怎么吃了一顿饭就傻了。我呵呵了。摆手和王强再见，心里无尽感激。
其实离寝室没有多远了，几百米而已，这段路好短。机会来的太突然，我还没有准备好。该说什么呢？
“陈子衿你家在那里住啊？”
“离王强不远。”
“你平时都喜欢玩儿什么啊！”说真的我真的觉得自己现在的声音很恶心。
“我没什么爱好。”
话题就这样结束了，我还要说点什么呢？
“其实寝室就在前面，你不送我我也能安全到达的，呵呵！”
“啊！也对！那我先走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多多练习。”
陈子衿说完，把沙锤递给我转身就走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我只是在客气。我客气什么呢？真是笨死了，一客气，人跑了。真是懊恼。简直想胖揍自己一顿，好不容易带到的机会，真是气人，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