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显然理解不了三木的想法,觉得委屈,嘟着嘴,不说话。三木又道:“生之为人,我们有时就不能只为自己想。若是我们生在这环境之下,说不定还不如他们。丫头你想想看,若是端着食物进来的是你,别人也这样对待你,你好受吗?”

    丫头脸红羞愧,接过三木手中的食物,慢慢的吃将起来。三木也自歉然,抱着丫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你还小,那里懂得这些道理,我……”

    丫头抬头道:“叔叔,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以后会好好想清楚的!”不多时,那妇人又自进来,为三木送来羊肉汤,三木起身道谢。

    丫头上前对妇人道:“对不起,刚才我太失礼!”吃饭之时,丫头自然拉下面沙,这一下就让妇人看清楚了脸面,妇人如中魔法,不知所措。反应过来之后,才赶忙道:“没什么,只是家中简陋,实在是比不得中原!”早有没有了刚才的尴尬。

    三木高兴道:“那里,各有所长而以!”第二天,丫头格外开心,与那妇人依依告别。之后向三木问道:“叔叔,你说我是大人了吗?”三木心中有感,自然点头道:“是……”

    丫头纵马而行,三木追之,洒下一路欢笑,云开月隐。不过几天,他们就到了大漠之都,虽然比不得中原繁华,但是一国之都,自然有着峥嵘的气势,显出帝王之所。

    城上门头,大书瀚海城三字,龙飞凤舞,气势非凡。一看就知道是出于非常人之笔,一种金戈铁马的感觉由然而来,不由自主。丫头谓三木道:“叔叔,可是瀚海城三字!”

    三木点头,丫头道:“总感觉,一种铁画银钩之势,扑面而来,原来爹爹并没有骗我!”来看凌天笑当年进过瀚海城,要不然丫头那会知道。于是赞同丫头的眼光道:“不错,此字出于谁手,那必是胸有山川之辈。心含宇宙之机,出众于人!”

    丫头道:“我知道,当年爹爹也同我说过。说是此字乃是出自于天下书画第一大家,画圣――吴道子!”三木道:“哦!还有此事,不曾听说。”

    丫头慧黠道:“没文化真可怕!连有天下之名的画圣都不知道,你怎么跑江湖的!”三木抓抓头,江湖上的事,真的是他的弱项。在双林镇,三木从来没有关心过江湖上的事。

    放开来说,那里也没有人会去关注,从哪里得知!走入城中,但看风俗习惯,果与中原大相径庭。人不说了,除了马就是骆驼。

    有的卖,有的买,也有人开酒店,但是与中原来说,那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不过,即来之,则安之,三木与丫头都以是不太过计较之人,于是上了酒楼,就叫了酒菜,安置五脏庙。

    自古以来,酒楼就是众人消息汇集之地,此处虽是大漠,但是也不例外,都在那里说着什么一年一度的祭神大典。丫头兴奋道:“叔叔,我们去看看那个什么祭神大典好不好,我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看过呢!”

    三木见丫头一脸兴奋,打击她道:“不去,你不是说你不是小孩子了吗?为什么还对这些热闹这么感兴趣,不去,不去!”丫头只用一双幽怨的眼神看着三木,也不说话,就像三木欠她了几百金币!

    良久,三木无奈,自能道:“唉,正好我也没有见识过,咱们去看一看也无防!”丫头这才点头,吃起了手中的食物。于是又等了几天,三木与丫头就出现在了祭神大典上。

    三木与丫头哪里见识过这等与中原相差太大的场景,左看右看,看有不完的事物,风景。马不是一匹一匹,而是一队一队,骆驼不是一只一只,而是一群一群,前前后后,左左右右。

    背上皆有人,一看就草原气息浓厚,异常彪悍,人人各持弯刀,穿大马卦。步行之时有如螃蟹,横行虎步,无处不想表现出自己的强大威猛。让三木与丫头溶于人海,不仔细去找还真看不到。

    那骆驼不比骏马,慢慢腾腾,憨然自态,丫头大是喜欢。看到一个满意的,就踏步不前,放声尖叫。引得众人时时侧目,不了解那小白脸有什么好兴奋的。

    原来三木早就与丫头换上草原的服饰,三木自然是丫头的叔叔,而丫头自然就成三木的侄子,女扮男装。不过这也是情非得己啊?如若不然,男人一见丫头面容,那里把持得住,犯了痴,引起骚乱,那就不好了。

    于是丫头就变成了比三木还小白的小白脸,如若是在中原,那定然引起女人骚乱。但是这是在大漠,这里风俗不同,女子喜欢的大多都是孔武有力的大汉,小白脸跟本不受欢迎。

    三木就是不要她受人欢迎,于是乎,叔侄二人出关,前来祭神大典。日头初升,云霞漫天,早有一支人马,前来维持次序。三木看了看他们的统一穿着,就知道他们必然是军队。

    不久,次序己整,于是鲜花骗地,宝马横行,之后就是大队人马,依依而来。为中一人,威严甚箸,被众人所包。下面的人三呼万岁,三木才知道是大漠国之君,亲自到临。

    不过,三木从来就没有随便就向别人下跪的习惯,就算是后天陪养,也很难养成。于是就同丫头站在那里一起接受着从人的朝拜。

    那皇帝身边的卫士大怒,正想上前捉拿问罪,早有皇帝道:“算了,我观此人不像是大漠人。就算是你以武力让他朝拜,那又如何呢,口服心不服耳,如若有一天中原逐鹿,那时自然容易,让他们不得不跪耳!”

    旁边一头环白羽的美貌女子道:“父皇说的没错!我们大漠的威言,不必以此来体现。”那皇帝高兴道:“月儿说的不错啊!我可不是中原那些掩耳盗铃之辈。”

    此女正是大漠公主澹台月,大漠皇帝虽然有众多女儿,却是最喜澹台月,还同其共乘一辇。于是,众人拜服,不再多言。

    三木听完这话,心下一惊:这皇帝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谓人中之雄,虽然不知其伟绩如何到也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心下不由想起了自己那二百多个弟子,说不定有许多人就是因为这皇帝而流离失所,但是这是旧社会,三木也无力改变什么。

    人的观念改不过来不说,能力的大小也是关键,就像是武林中江湖中人一般,你想让他们归顺于朝廷,那不是比登天还难!知道那些人将归顺朝廷的江湖人叫什么了么?鹰犬,走狗……

    皇帝自发的去上台主持大典,只剩下三木与丫头在那里不知道要干什么,只能东张西望。三木不信神,丫头更不知神为何物,敬个屁!

    就算三木是穿越而生的,三木对神也没有多少敬畏。因为在三木来看,就算是真的有神,那也不过是比凡人的力量强大太多而以。说神不神的话,那只是一种尊敬而以,别无其它。

    其实人最应该敬畏的是大自然,大自然的神鬼莫测,命运的不期而定,那才是正真的‘神’。而此神非彼神,非智者所能辨也。

    不过这也可能是草原的风俗。看着那些人朝着一个蝎子一般的雕像拜,三木就又用心看了看。这一看之下,只觉得那雕像十分传神,有些像前世dota中的沙王――成天没球事的举着二只大夹子,哦,还有一只尾牙,也在那里不知所谓……

    等那些草原信人拜毕,三木上前问一人道:“请问一下,你们这个神的大名是不是叫‘沙王’!”沙王这形象实在对三木影响太大,所以自然而然就问出了这一句话。那人也知道眼前这人就是中原人了,要不然那里会不知道他们大漠国的守护神――瀚海之王。

    于是骄傲道:“小白脸,少见识了罢!听清楚了,不是叫沙王,而是‘瀚海之王’!”丫头有些不了解那草原人的骄傲,向三木道:“叔叔,瀚海是不是就是有沙的意思!”

    三木点头道:“我想差不多!”丫头也自点点头道:“那还不是叫沙王,为什么要取个瀚海之王的名字呢?沙王简洁多了,也容易记!”

    说完这后,又觉得此言不足以表达他的感情,于是就自叹息道:“唉……没文化真可怕,一个神连名字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取,真可悲!”三木严肃道:“谁说不是呢?”

    三木看了看丫头,然后又一同看了看那草原人。见那人双眼冒火,就要发怒。于是抓着丫头的手,一闪再一闪,消失于人海之中。

    就算这话说的是事情,但是也不能当着别人神的信徒面前这样说,要不然很容易引起血案!要知道这世界上的言或事,本无错言,只是在不应该出现的时间、地点,出现在众人面前,引起了不应该出现的误会。

    于是三木果断闪人。剩下那草原人,定了定神,还是没有见人,再擦眼,再定神,还是没有见三木与丫头的人。这才确定,真的是没有人,他兀自不信的拍了拍自己头,然后到别处去了。

    心道:“看来这是出现幻觉了!平常老婆就常说自己眼神不太好,自己还不信,现在看来,事出未必无因。”于是也无心祭神大典,自回家找郎中去也。

    三木离了那里,又与丫头找一个好位置,开始了游览,领略着大漠风情。大约二个小时过后,庆典就结束了,三木还以为就要散场,那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

    抬头看去,听得清楚,才知道原来还有一个什么成人礼:草原人十八岁之时,都要于万马群中,找到自己的那一匹马,是为成人之礼。

    就像无极熊的成熊礼一般,这也是有相当大的危险的,如果不小心被马踏上一足,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试想一下,万马群中,去?服烈马,那可是多么的不容易!一不小心落于地上,必被万马踏成肉泥,尸骨无存。

    谢谢书友的留言。仙逆太阳,不羁少年,月下孤鸿雁,与雨共舞,叶落孤雨……等等书友的留言,我都有看。写书的,最怕的就是不被人读书。正应为,有了你们这些书友,也才有了故事情节。

    第一本书,我吃了太多的亏,文笔差,不懂传,不知道要上榜,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上榜……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会一直写完,绝不太监。

    这个故事,我己有太久的归划,保证精彩,保证精典。努力提高文笔,提高意识……因为笔名就叫,故事情节,那情节一定精彩,不拖字数……

    书友的留言,就是我的动力,还请大家多多拜访。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没有更新,那一定不是我太监,那一定是因为我有事担搁,第二天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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