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日后,赵府。

    赵月欢这几天想了很多。

    经历了前面那么多的事,她也开始渐渐正视自己的内心。

    正如阿香所说,她与韩晌明明是两情相悦。与其为还未到来的离别而担忧,还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人。

    “小姐,大事不好了!”

    阿香急急忙忙过来禀报。

    “发生什么事了?”赵月欢问。

    “刑部过来传话,说要找您过去问话。”

    “什么?”赵月欢有点不敢相信。

    她与张简的案子一点关联都没有,为何他们会觉得能从她身上得知线索?

    宁王府。

    朱瑶光得知父王回府后又要外出,便将人拦了下来。

    “瑶光,你这是为何?”宁王不解。

    “父王,瑶光有很重要的话要将,能否给瑶光一点时间。”

    “何事?”宁王问。

    瑶光瞧了瞧四周:“父王您跟我来!”

    宁王闻言,摒退了侍从。

    他虽疑惑,却还是随瑶光一同往回走。转过几个曲廊后,来到了书房门前。

    瑶光推门便要进去。

    “瑶光!”宁王出声制止:“你为何带我来书房?”

    “父王想知道为何,同瑶光一起进去就知道了!”

    瑶光进门后就将房门关了起来,神情严肃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宁王觉得甚是好笑,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女儿像今日这般正经过。

    “瑶光,你今日主动要见父王?又带父王来书房,究竟所为何事?”

    “父王!”朱瑶光转过身来,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你这是?”

    “瑶光恳请父王不要再伤害晌哥哥了!”朱瑶光恳求道。

    “原来,那日跟着夜鹰的人真的是你?”宁王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不顾自己的安危,以身犯险。”

    “如若夜鹰不是我们的人,你知道你现在会是什么下场吗?”宁王恨铁不成钢道:“堂堂郡主,竟然因为一个男人,千里迢迢去犯险,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王吗?”

    朱瑶光被宁王这一连串的质问吓懵了,不过,她很快便反应过来。

    “父王,您究竟为何要派人去杀晌哥哥?”

    “父王自有打算,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自有打算?”朱瑶光道:“父王您就算是有别的心思,与晌哥哥又有何关系?”

    “他会坏了本王的大计。”

    “瑶光知晓父王的打算。”

    “你知道什么?”宁王震惊。

    “瑶光看到父王与辽人的信件了,就藏在您身后的书架底下。”

    “你竟敢私自来书房,还偷看父王的信件?”宁王气急,便伸手要打瑶光。

    瑶光将头伸过去:“您打吧!父王!”

    “如果打了瑶光,就能让您停手,您尽管打!”

    宁王听完这话,将手放了下去。

    “你懂什么?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来忤逆父王?”

    朱瑶光仰着头道:“我知道父王因为娘亲的死,一直没有放下心中的恨。瑶光又何尝不恨,只是瑶光再恨,也不会去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呵!“朱玉衡笑了。

    紧接着,他就将书房的门打开。

    “来人!将郡主待回去,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她踏出王府半步。”

    寻阳城,刑部。

    “世子殿下,您来啦!”周昭上前道。

    “你们找本世子来,有什么事吗?”

    韩晌摇着扇子轻车熟路地来到刑部,经过这几日的精心调养,她身上的伤虽没好全,但是,随处走动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她想看看刑部的人又准备搞什么名堂?

    “是这样的世子殿下,您应当听说过刑部先前张贴出过一张告示,告示上……”周昭正殷勤地给韩晌解释。

    不过,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却说不到重点。

    尚书李延忍不住开了口:

    “世子殿下,敢问这块玉佩您是否认识?”

    李延走了过来,将手中的玉佩放在桌案上。

    韩晌看到那块玉佩后,勾起嘴角道:

    “你们就是因为这个找本世子?”

    “臣听闻世子曾有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周昭心急口快道。

    “谁告诉你本世子有一模一样的?”韩晌反问道:“你们刑部查案都不讲究证据,直接听人信口雌黄吗?”

    “呃……臣不是这个意思,但既然有人这样说,想必并非空穴来风。”周昭尴尬地陪笑道。

    李延没有说话,他在一旁默默观察韩晌的神情。

    “侍郎大人,您怀疑本世子大可以明说,何必拐弯抹角?”韩晌用扇子碰了碰桌子上的仿制玉佩道。

    “不知两位大人希望本世子如何证明?”韩晌有些无奈:“要怎么才能证明一件东西不是自己的?”

    “就像我手中这把扇子。”韩晌边说边将扇子放在桌上:“如果我现在说这扇子是侍郎大人的,您要怎么证明它不是您的?”

    “这……”周昭有些为难了,他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或许,可以根据这扇上的题字和绘制手法来判断?”

    “没错,我这扇子上面的所绘之手法和所提的字迹,确实可以作为判断的依据。但,若是出现与本世子一模一样的扇子,你们又当如何去区分?”

    “这……”刑部侍郎周昭又开始为难起来。

    尚书李延却听懂了韩晌的意思。

    “世子殿下的意思是,有人伪造了一个玉佩,目的就是用来栽赃嫁祸给您?”

    韩晌合起扇子微微一笑:“还是尚书大人英明!”

    周昭瞧了瞧面前的二位道:

    “那既然如此,世子殿下您的玉佩?”

    “什么玉佩?”韩晌回道:“本世子什么时候说了有一模一样的玉佩?”

    “您方才还说……”

    “哎!本世子方才只是举个例子。”周昭还没说完,他的嘴就被韩晌的折扇堵住了。

    韩晌盯着桌上的玉石看了两眼:

    “况且,你们看这玉佩所用的材料根本就是次等的玉石,镇国侯府不会允许这样的东西存在。”

    “……”

    她这么一番话说完后,对面二人均无言以对。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滞。

    韩晌觉得有些好笑,便从身上将自己那块真的玉佩拿出来在对面两人面前晃了晃。

    尚书李延还算镇定,侍郎周昭则立刻呆立当场。

    “现在该知道本世子是被冤枉的了吧!”

    韩晌很欠揍地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行了,别愣着了,本世子告辞!”

    说完,她就转身准备离开。

    可她刚走出两步,便碰上了同样被刑部传唤来的赵月欢。

    “你怎么来这里?”韩晌不解:“难道是因为我?”

    “世子殿下您误会了,我此来并非因为世子。”赵月欢欠身行礼回道。

    韩晌凑近道:“刑部为何会唤你来?”

    赵月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世子殿下慢走!”身后的周昭半天才反应过来。

    韩晌准过身来,冲说话的人微微一笑:“本世子改变主意了,决定先不走了!”

    “世子殿下这是为何?”为何在看到赵月欢之后突然就不走了?

    韩晌摇着折扇道:“本世子突然看上这位姑娘了,怕你们人多欺负了人家姑娘。”

    “世子说笑了,我们刑部一向是按章法办事,又怎么会做出欺负人的事情?”周昭脸上陪笑,心里却暗暗骂了一句。

    “那好,我不进去,就站在这里,你们什么时候问完话,本世子什么时候走。”韩晌一副无赖的模样。

    她还有好多话想问赵月欢,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总是一拖再拖。

    今日好不容易遇上了,自然不能错过了。

    刑部二位大人没办法,就随他去了。

    “请问赵小姐近日可曾遇到什么怪异的事?”

    怪异的事?韩晌在门外悄悄竖起了耳朵。

    “草民近日并未遇到怪异之事。”赵月欢回道。

    刑部尚书和侍郎二人对视一眼。

    “实不相瞒,前些日子我们刑部的人曾跟踪过小姐,发现小姐您与常人不同。”

    “何处不同?”赵月欢问。

    “姑娘可会什么偷梁换柱的本事?”周昭问。

    “喂!你们把跟踪别人说得如此道貌岸然,还好意思说人家偷梁换柱?”听到这里,韩晌禁不住插嘴道。

    “世子殿下,臣也只是进行正常的询问。”周昭差点儿就要当场翻白眼了。

    赵月欢回过头来,给韩晌递了个眼色,暗示她不要再插嘴。

    “草明只是一介商贾之女,像偷鸡摸狗、偷梁换柱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不会去做的。”赵月欢故意曲解了对方的意思,圆滑地回避了问题。

    “本官不是这个意思……”周昭还想说些什么,被李延一个动作制止了。

    李延道:“听闻姑娘在数月前曾昏睡过一段时间?”

    “回大人,确有此事。”赵月欢道。

    李延点了点头,又道:“本官还听闻,几日前赵府曾走过水?”

    “是的。”

    “什么?”韩晌闻言差点没忍住要冲上去质问。

    “可曾有人伤亡?”

    “不曾。”

    “好,你先回去吧!”李延挥了挥手道。

    “是,大人!”

    赵月欢行礼后往后退了几步,转过身就往外走。

    “大人,您就这么让她走了?”周昭急道。

    李延:“让她去吧,该问的都已经问完了。”

    “可是……”

    周昭欲言又止,只能看着赵月欢随韩晌一同离开。

    回府的路上。

    二人正好顺路,韩晌和赵月欢一同往回走,侯府的马车则远远跟在身后。

    “赵府失火的事,你为何不跟我说?”

    “不算什么大事,没必要惊动世子您!”赵月欢回答得很疏离。·

    “好,那先不说这个。”韩晌见面前的人如此轻描淡写,便知道她不想谈论此事。

    “那日,我从马上摔下的时候,是你将我送至栎阳军营的?”

    赵月欢沉默不言,算是默认了。

    “为何要救我?”对面的人看了过来:“是出于朋友的关系?还是,因为你想履行做为保镖的职责?”

    “又或许,因为我是你创造出的众多主角中的其中一个。你会救我,是因为你只想要试试自己的能力?想试试凭你的能力能否改变什么?”

    面前这人的态度与之前在刑部处处维护她的时候判若两人。

    赵月欢闻言,惊诧地抬起头来看向对方。

    这些都是她曾对韩晌所说的拒绝之词,她没想到从对方嘴里再次说出来的时候,她会是这般心痛。

    “赵月欢,我不明白。你既然知道救我会让我产生错觉,为何又一而再再而三地选择救我?”

    “因为,我想在离开之前保护你!”赵月欢道。

    “保护我?”韩晌苦笑一声:“说到底,你不过只想做个保镖而已!”

    “你们那个世界的人是不是都擅长将一个人的真心弄到手,然后,再将它扔到泥土里?”

    韩晌咄咄逼人,她往前一步,赵月欢便退后一步。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趣?”

    赵月欢摇了摇头。

    “待会儿你不会又要跟我道歉吧?说这些都是我的错觉,说你只是把我当成朋友!”韩晌黯然低下头道:“你说的没错,我真是个傻子!”

    “可是,我这个傻子已经不喜欢你了。我堂堂镇国侯府的世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我不会再死心眼地把心思都放在你的身上了。”

    她面上有着明显的失落,却还是假装坚强。

    “不管你是创造者也好,是要离开也好,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她说完这些后,转身就要离去,却被赵月欢拉了回来。

    赵月欢踮起脚尖,凑过去吻上了她。

    这一瞬间,韩晌的脑海中似有烟火绽放,美妙又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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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世子与她的保镖[穿书]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十月阅读只为原作者林引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 第52章 052-膜,女世子与她的保镖[穿书],十月阅读并收藏女世子与她的保镖[穿书]最新章节 伏天记十月阅读最新章节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