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买菜去江老师家吧。”
他这几天也过得紧巴巴的。
今天纪酒没能跟江折一起去药房,失去了正大光明吸他的机会,生存点还没攒够,自然是点头。
“你们去吃吧。”
江折背上书包,转身走进黑暗的小巷子。
纪酒这才想起来,江折是不可能带人回家的。
蒋杜川摸了摸自己的头,“去你家吃吧,我都没去你家吃过饭。”
“走吧。”
纪酒打电话叫了司机。
坐在车上的时候,二狗突然开口,“我大概明白了,世界判定蒋杜川不太聪明,他能做的题目,你就能会做。”
纪酒突然转身看蒋杜川,他脑袋还是挺灵光的,就是基础约等于没有。
“妈妈,这是我的朋友蒋杜川,我带他回来一起吃个饭。”
纪妈妈知道她好久都没有带朋友来玩了,还高兴吴勇来找她呢,但是她现在好像有新朋友了。
“阿姨好。”蒋杜川顶着一头黄毛,突然就有些不自在了。
这些长辈应该都不会喜欢他这个样子的。
“好,快来坐。”
吴勇坐在她家沙发上,臭着一张脸。
他原本以为她身边的那些狐朋狗友只是一起玩,没想到她真的会带蒋杜川回家。
纪酒点了自己平时喜欢吃的,然后看向吴勇,“你来干嘛?”
吴勇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他来找纪酒结果等了两个多小时,她才回来,而且还是带着蒋杜川。
她已经把他的电话和微信都拉黑了。
纪酒只是真的想问他是有什么事情,但是他理解的好像是纪酒不欢迎他来。
“送请柬。”
吴勇这三个字近乎咬牙切齿,他的生日要到了,特意过来给阿姨送请柬的。
但是送完请柬他却没走。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如果不提醒纪酒一下,她可能都忘记了。
“哦。”
纪酒应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希望某些人早点准备,不要厚脸皮空手。”
他站起身,准备走了。
纪妈妈却叫住了他,“吴勇,一起吃点吧?”
她以为是两人闹了点小别扭,吴勇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等到人回来了却要走了。
吴勇正要顺势留下来吃点的。
蒋杜川看了看纪酒,不那么小声地嘀咕:“你不是说给狗吃,也不给他们吃吗?”
听到这一句,吴勇便负气走了。
纪妈妈王雨看着有些无奈,她还以为他们两人的关系能缓和一点呢。
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她们这些父母也是朋友,还是希望他们能和好的。
这个新来的男孩她不了解,但是他确实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一挂乖孩子。
纪酒没有说自己在补习的事情,因为不想让王雨有期待,到时候考试完全没区别。
所以她大概是以为她玩到了这么晚才回来吧。
不过纪酒以前也是这样的时间回来,也不算太突然。
等到蒋杜川回去了,纪酒把纪妈妈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妈妈,你还记得江寒燕吗?”
纪妈妈仔细回想了一下,她的那个后妈叫她一声表姐。
远亲了,都不走动的,只是有个印象。
是个可怜人。
她家里面为了钱,让她年纪轻轻做了人家的后妈。
“我恍惚听到江寒燕说是要让她生不出来。”
纪妈妈被这话说得面色一变。
“知道了,我打电话问问。”
得知那位年轻的表妹真的怀孕了,纪妈妈连忙劝她要小心些。
周念怀孕的消息还没外传呢,这位远房的表姐不该知道的,所以她没有怀疑,直接相信了。任务
在家里面,江寒燕就是皇帝一样的存在,总要呛她几句。
她平时不搭理,也就平平顺顺地过了。
但是现在怀孕了,她也怕江寒燕动什么心思。
她连忙给江建国打了个电话。
因为江建国平时就十分宝贝江寒燕,她并没有直说,只是说了自己怀孕了,想回娘家养胎。
家里面她一个人太闷了。
她家里面的人也是各怀心思,但是总归是不会盼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出生的。
但是江建国没有同意,只是再给她多安排为了两个保姆,并说明自己也会多看着她的。
因为听得出江建国也是开心的,她心里面总算安定了些。
一个小女生,做不了什么的,她身边有人照看着,小心些就好了。
虽然是这样安慰自己,但是看到江寒燕满是冷意的眼睛,她也不免有些害怕。
自己早早的进了房间,把门反锁上了。
这个任务对江寒燕来说并不会太难,她爸自然是会站在她这边的,不过那个女人似乎是有点害怕她,所以一直躲在房间里。
纪酒今天都没睡好,怕自己睡熟了错过救人的时机。
但是一晚上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她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江寒燕不会放弃的。
今天还是周五,放假了可更方便她动手。
纪酒本就是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现在这双眼睛无精打采自然是很明显。
不过见到江折她还是高兴地打了声招呼。
她从课桌里拿出自己的糖罐子,准备吃药,但是糖的数目好像不对,现在她的糖罐子装满了。
吴勇他好像是真的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不过这也是个好消息,江寒燕的影响能够消除。
吴勇看到她欢欢喜喜地摇了摇罐子,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之前为了哄她习惯性攒的。
还留下了联系方式。
看到她又给了江折一颗,他脸色铁青,他就不该给她的,让她吃药吐得死去活来。
他的表情怨念得纪酒难以忽视。
于是她不情不愿地递给了吴勇一颗。
“这么抠,就一颗。”
见她立马就要收回去,他立马一把抢过。
他的动作太大,弄得江折的桌子晃了晃,笔在纸上划过一道,他眉头皱起。
纪酒今天难得大方了,他收到糖果的喜悦也就淡了。
纪酒手指戳了戳吴勇。
吴勇没回头,都给他了难不成还要要回去,小气。
她再戳了戳,吴勇回头,“干嘛?”
“你有没有闻到特殊的香味?”
纪酒觉得吴勇的改变很有可能也是因为江折,唐子玉跟江寒燕在一起就没有任何变化。
他凑近了些。
“就闻到你脸上的药膏味道很难闻。”
纪酒白他一眼,自己开始吃药,吃过药,又半死不活地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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