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
男人声音低沉,不大却很有震慑力。
周围路过的人都盯着他们看。
艾伯特也是吓了一跳,先是和他四目相对,男人漆黑的眼睛里都是愤怒。
男人最了解男人,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心里想些什么。
这是仇视的眼神,啧啧啧,中国男人真是小气。
耸了耸脖子,复而转头看向花锦。
“不用理他!”
花锦自顾自招呼艾伯特,全程都忽视墨连城的黑脸。
“rose,今天我们还要继续吗?”
继续?继续什么?
墨连城眉头挑了挑,硬是控制住没发火。
因为据他观察,花锦更喜欢温顺、听她话的男人。
花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可能要先去医院,”说着动了动自己受伤的那只脚。
“哦,怎么这么严重?是怎么受伤的”艾伯特操着一口别扭的中文,连比带划的关心。
甚至蹲下身来拿手去碰花锦肿起来的脚。
被一只锃亮的皮鞋隔开——
是墨连城。
艾伯特蹲在花锦脚边,刚准备伸手去查看一下,手在离伤处还有五厘米的时候被一只脚踢开。
见墨连城趾高气昂的绷着一张脸,仿佛认为自己刚做的事理所应当。
神经病!
花锦蹙眉,嘴角紧绷,一手推开他,“你干什么?”
下意识的动作,墨连城和花锦皆是一愣。
他没想到在两个男人之间她选择了那个黄毛怪,深眸中多了一丝意味。
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堪堪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受伤的地方不能随便乱摸,会感染细菌。”
墨连城这个男人阴晴不定,刚才那个举动趋势有点过分了。
“我送你去医院。”艾伯特起身扶住花锦。
她原本是准备把花一一交给墨连城自己去医院拍片,可她轻估了症状。
脚腕肿得有平时两倍之大,甚至微微发青,脚一触到地面就会隐隐作痛。
确实需要有个人陪着。
于是点头应允,“那就麻烦你了。”
花锦又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墨连城脸上闪现的一瞬的煞气,自己刚才做的确实有点过分。
墨连城何许人也,就算他现在面子上对她百依百顺,可是内心里的霸道自负跟改不掉。
她拽了一下男人袖筒。
“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她好言好语的讨好着黑着一张脸的男人。
“我不是你的保姆,没义务陪你去医院。”男人厉声拒绝。
她又把注意打到花一一身上。
这男人这么宠花一一,他的宝贝要去他一定不会拒绝。
花一一接收到花锦眼神后,立马抱住墨连城的脖子,吓得直摇头。
她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
因为每次去那里她都会哭哭,不是给她打针针就是吃苦苦的药药。
她才不要去哪里呢!
“妈咪,我和墨爸爸在酒店等你啦。你带一一去医院会很累累的。不但要抱抱我,还要”
明明是自己不想去,说的倒是为她着想。
她这心肝臭女儿花言巧语这一招也不知道是向谁学的。
“好吧!”
大的小的每一个能靠得住的,不去她自己也能去。
拽着艾伯特就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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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锦被面前这两荧光绿的法拉利震惊,炫酷的外观,拉风的颜色,没个大几百万应该拿不下来。
她开始对面前这个混血的身家感兴趣了。
“艾伯特,这车也太酷了吧。”
之前聊天有聊过艾伯特是一名专业的赛车手,没想到他设备这么全面。
“等你脚伤好了,可以一试。”
“可以吗?”
“当然!”
艾伯特的搀扶下,花锦落座在副驾驶,小心翼翼的将那只受伤的脚挪进来放在地面上,长出了口气。
男人绕过车头,做到主驾驶。
花锦吸引力被车前的小花楹挂饰吸引,伸手拨了拨。
“你喜欢?”
笑了笑,桃花眸更加的水光潋滟。
“送你!”
没想到这么大方,花锦连连摆手。麻烦人家送自己去医院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有脸拿别人喜欢的东西。
车子发车前,花锦瞧见艾伯特突然朝自己这边俯身,心里一惊,
“艾伯特!”
被喊,艾伯特瞳孔一明,指了指身后的安全带。
好尴尬!
花锦抿了抿嘴唇,尴尬一笑,“谢谢。”
然后从他手里接过安全带自己带好。
“砰!”后门被合上。
花锦透过车前的后视镜看到来人,懊恼的皱起眉头。
是墨连城和花一一——
不等她主动问,墨连城已经主动开口,“一一担心你,非得让我一起去医院。”
是吗?
花锦狐疑的看了花一一一眼。
后者眼神躲避,
墨连城在小屁股上轻轻捏了一把,“不要忘记我们的诺言。”
声音很小,只有墨连城和花一一之间才能听到。
花一一为了十根棒棒糖,坚强的点头,“妈咪,我一分一秒钟也不想和你分开。”
“是吗?”花锦才不相信呢。
花一一小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死命的点头。
墨连城在旁边助攻,“刚才一听说你要去医院做手术都哭出来了,要是哭了我可搞定不了。”
听得花锦牙痒痒,谁他妈说她要手术了。
不但乱造谣言,还故意恐吓她女儿。
就知道这男人没安什么好心。
在看到花锦应允之后,墨连城和小家伙开心的击掌。
“宝贝,干得漂亮!”
“墨爸爸才是最棒的!”
花锦见两个人在后面咬耳朵说悄悄话,好奇想知道他们说些什么。
一靠近后面,两个人就不说话。
她一转头,两个人就继续。
毛病!
花锦愤愤地扭头。
“rose,热不热,我把空调打开?”艾伯特开着车,时不时侧头去看花锦。
有时候碰巧两个人视线相撞,也只是点头对着他笑笑。
“不用了。”
花一一昨天在水里泡了一天,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鼻子就有点塞塞的,一吹风晚上准发烧。
过了一阵,又殷勤问道。
“无不无聊?你想听什么歌?”
听歌?
花锦给后看了一眼,墨连城闭目养神,任由花一一在怀里翻上翻下,又是戳他的鼻子又是亲嘴巴。
他喜欢安静吧。
那还是别听歌了,别招惹他。
刚准备否决,花一一奶声奶气插话,“妈咪,宝宝要听鲨鱼宝宝。”
小孩子随口一提,花锦没当一回事。
倒是墨连城,突然睁开眼睛,“我宝贝要听,就给她放。”
见艾伯特还没动作,直接吆喝了声,“快点。”
花锦忍不了了,“你喊什么喊?这是你的车吗?”
“再说了,装逼也得有个度。花一一现在这样任性都是你惯得。”
被吼,墨连城不再说话,又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艾伯特听说中国有个成语叫爱屋及乌,他要追求孩子的妈妈,也得从孩子下手。
于是,他特地放了鲨鱼宝宝。
花一一伴着音乐在后座不停地扭来扭去,墨连城这么一个不爱热闹的人硬是生生的忍住,瞧着他看小家伙的眼神,还能看出一丝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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