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弯，脚崴腿折，胳膊断，满脸血。
武龙云和李牧自来到这个省下手最重的一次。
对普通人。
“兄弟们，舒服么？”
“叫，继续叫，对，猪叫声音真美妙！”
痛苦哀嚎，李牧的冷酷让几人打心底感到恐惧，他们的身体止不住颤抖。
“他奶奶的，你们还真不是个男人，两个女孩子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老范是吧，认识穆子柔么？”
老范闭口不言。
“问你话呢！哑巴啦？”
李牧给了满头是血的老范一巴掌。
“不，不认识！”
“不说实话？”
李牧听到武龙云的这句话，又给老范一巴掌。
“哥，哥，别打，我真的不认识！”
老范可怜兮兮哀求道。
“呵，可有人说你认识！”
“嘿，想不到你竟然还是这种硬骨头！”
李牧又扇了他几巴掌，嘴里血向外冒。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我真的不认识，不信你问我兄弟们，我们都不知道！”
其他人也连忙摇头。
“说实话，我差点也相信，好吧，我这样问你！”
“乔治和梁子轩，你认识吧？”
“认识！我和梁子轩之前是同学！”
“不只是同学吧，毕竟一个小区出来的！”
“额！”
老范呆呆的看着武龙云。
“有些事我没调查清楚，会来质问你么？”
“他们几个我不知道了解多少，可我知道你不但知道穆子柔，还是你让梁子轩找的穆子柔！”
老范肿胀的脸遮的眼睛就像一条缝，可提到穆子柔时比其他人颤抖更厉害的身体没逃过武龙云的眼睛。
“她俩都跑回学校了，你还能追过去，想办法找她们麻烦，你是真行！”
李牧听着又是双脚并用。
“啊，哥，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对于鬼，你了解多少？”
武龙云每问一个问题老范的身体就出现细微的僵硬。
见他不说话，武龙云又问。
“梁子轩和那个乔治几次在学校拉女孩子去喝酒夜不归宿是不是你安排的？”
“是不是你请的鬼上身？”
“哥，这世上哪里有鬼啊，你说的我真的不知道！”
“穆子柔你认识，楚梦瑶你应该也认识吧？那么，她们几次遇险是不是你断了她们的求救？”
“你别说没你的身影！”
“大哥，我几次看到乔治和梁子轩纠缠她们，可都不关我的事啊！”
“是么，那你让鬼找她们麻烦为什么没成功呢？”
“我错了，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兄弟，这世上哪来的鬼，我兄弟们都有错，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你们想要什么，我们尽量满足，请高抬贵手！”
“让你说话了么，你插嘴！”
李牧一脚踹向那个大块头。
“不错，挺讲义气，以为我在这里找理由虐他是吧！”
武龙云叫的这个老方被踹一脚一声没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这是这几个人里最硬气的人，从始至终愣是没吭一声，哪怕此刻胳膊已经折了。
“不相信鬼？”
老方没说话，眼睛里已经充满不相信。
“扪心自问，你心里没鬼么？”
老方对这个问题一脸不屑，甚至觉得武龙云幼稚。
武龙云没理会他，自顾自说道。
“或许别人心中有鬼没鬼你们看不出来，可我却可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心中有鬼，身边就会有鬼！”
“来来，都别嗷嗷了，都出来亮个相，让我们这些兄弟们都见识见识！”
武龙云这句话不是对倒地的几人说的，而是对着店门方向说的。
几个人错愕的看着空荡荡的店门方向，不明所以，只有老范心跳加速。
“李牧，关灯！”
随着灯光熄灭，店门口那里像是出现了一盏聚光灯，绿油油的很渗人。
店门上挂着几具身体。
头发散乱，痛苦的乱颤，悬空的腿不住乱蹬，双手或抓耳挠腮，或掐着喉咙，或吐着长舌头，眼睛散发着幽幽绿芒，脸色苍白。
“鬼啊！”
不知道谁惨叫了一声。
李牧打开灯，冷笑的看着几张变得与黑暗中它们相同的脸。
灯开，鬼消失，几人压抑的喘不过气，看着店门上空空如也，刚想舒口气。
灯关。
几只鬼都挣扎的伸出双手，似是要向他们扑过来。
几人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灯开。
鬼消失。
灯关，
鬼现，不同之前，那些鬼没贴在店门上，而是悬空与他们接近了一步。
灯开。
又消失。
李牧反反复复，一开一关。
浮空的鬼像似闪现，一步步飘过来。
有人已经吓得哇哇大叫，有人张着嘴巴叫不出声来。
李牧看着这些形态各异的人，眼睛里充满不屑。
一股腥臭的味道蔓延开来，李牧皱了皱眉头。
有人竟然吓尿了。
李牧刚想上前继续教训。
“别，兄弟，有话好说，我们错了！”
他们被吓坏了，不是李牧出手，而是看到那些鬼，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能感受到恐惧。
浑身冰凉，又有全身如同针扎的灼痛感，压抑的气息让他们喘不过气，忽冷忽热刺激着大脑的每一条神经。
惊恐的想逃离却无法动弹。
李牧没出手也没有再关灯。
武龙云刚想说话，似有所感，抬手一挥，一道白影穿门而过。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老方呆呆的望着进来的身影，身体抖动不止，哪怕之前的那些鬼也没让他有多少恐惧，此时的他嘴唇张开，声音只从喉间传出，说不出的诡异。
胳膊伸长指着她一直重复着那句话。
武龙云看看他，又看看她，眉头微皱。
“龙哥，这又是谁！”
“不知道，她少了一魂一魄，没有思维，不能说话，这是本能的游走！”
“你认识他？”
“不，这不可能，老罗说她不会再出现！”
“特么的，不会又是一个悲剧吧？”
店里灯光亮着，很少有鬼喜欢光的地方，大部分会有冤屈或者执念。
椅子和桌子没有阻挡住她的身影，一直飘向他们，到了离他们一米左右距离时，她没有再进一步，只是身体的微微前倾显示着她想极力靠近。
她的本能告诉她武龙云很危险。
“又是一笔孽债！”
“打电话叫你们那个老罗！”
李牧走到他们中间，拎起一人。
“打电话！”
说完给他一巴掌，让他扇醒。
他颤颤巍巍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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