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她却异常淡定,脸不红心不跳的,淡定得让人心慌。

    过了会,她又笑了,眼波流转,温柔至极,“行啊。”

    说着环视一周,“你们有谁想先来?”

    在场无一不是被雷劈中的表情,心里都异口同声喊了句卧槽!

    着实没见过心理素质这么彪悍的!

    说实话,对着这样的绝色,人人都想尝一口;

    但人人都不敢上,伴随着任嘉奕已经掩饰不住而且越来越浓的戾气;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熟识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的一种克制,面上有多平静,内心就有多汹涌。

    李哲正在思考要怎么救场,许映笙目光忽然锁定在他身上,她认出他,那天打架时的那个白t男,推了吕心言一把的那个。

    她指了指他,“要不就你先吧。”

    视线纷纷转移到李哲身上,李哲呛了一下:你大爷的,老子还想着怎么帮你脱身,你倒把老子拖下水。

    李哲看着任嘉奕拳头已经不自觉的收紧,手背的青筋暴起,这时候谁要敢碰她,往后任嘉奕肯定能叫他断子绝孙。

    她在任嘉奕心里的分量,她不知道,任嘉奕不知道,他一个外人清楚得很。

    许映笙看着他悲痛欲绝的表情,讥笑,“怎么,瞧不上我啊?那也将就将就,几分钟的事,很快。”

    说着朝他走过去,李哲莫名有种要被□□的感觉,往后缩了缩,“不是,我这最近…有点虚,不合适。”

    许映笙恍若未闻,离他一步之遥时,把衣领扯开,露出一片白里透粉的肌肤,和那销魂蚀人的锁骨。

    旁人看到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她手腕忽然一紧,一股强劲的力道把她往后一拉,她膝盖撞到茶几尖锐的一角,没站稳,跌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下一秒,对上一双凶狠通红的眼睛,任嘉奕倾身压了上来,伴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那熟悉的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李哲如获大赦,松了口气,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朝门口扇了扇手,疏散大伙离开。

    偌大的包厢只剩他们两个人,他一只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固定在头上方,一条压着她两条腿的膝盖。

    她动弹不得,甚至感觉到骨头在血肉摩擦的声音,疼得上脑。

    他怒极反笑,“怎么,这几年很饥渴?”

    她仍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看着他,“这不是你想看,我得好好表现争取你宽宏大量不是?”

    他眯着眼睛,眸色渐深,全身散发着野兽般危险气息。

    忽然低头,发狠般的张嘴咬住她的肩。

    他咬得很用力,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嵌进她的肌肤,她的血肉,紧紧的,让她忍不住颤抖。

    却始终一声不吭。

    许久,她痛感已经麻木了;他松开她,牙齿剥离她血肉的那一刻,比他咬的时候还要生疼。

    他牙齿沾着她的血迹,腥甜的味道蔓延开来。

    许映笙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目光空洞,喃喃叫了他一声:“任嘉奕。”

    “嗯?”

    “我恨你。”

    “我也恨你。”

    她一只手从他手里挣脱,插进他浓黑的短发里,像在安抚,“那就恨着吧,互相恨着,互相折磨;这是我们的事,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第三方进来,行吗?”

    她总知道怎么对付他。

    长久的沉默,她听到一个像轻风一样似有非有的声音,“行。”

    他放过了吕心言,有人出来澄清了所有事。吕心言不知道她家遭受的苦难是任嘉奕幕后策划的,但知道她家平安无事是任嘉奕暗中帮助;因为这件事,从前藏在心底的情愫愈加萌芽,壮大。

    而她也不知道,任嘉奕之所以愿意帮她,是因为许映笙答应做他一个学期的狗。

    任嘉奕使唤起她毫不留情,不管她上学是不是迟到;不管她有没有休息或起床;不管她有没有时间。

    想到让她做的,或临时起兴要她做的,都不会耽搁一分钟。

    像买饭,打水,跑腿,捡球,点烟,倒垃圾…

    有时无聊,会制造些垃圾让她清理。

    她每天重复帮他做这些零零散散,琐碎繁杂的事,一地鸡毛。

    这是她见过最幼稚的报复。

    但对她起作用,这很磨性子,她本就是个没什么耐性的人,尤其在这些琐事上。

    他做的这些幼稚的事,是出于他对她的了解。

    她事事极简,事不关己就不闻不问;包括对她自己的事,抱着更加无所谓的态度。

    现在每天24小时待命,完成他存心的故意的交给她的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她倒宁愿按江湖规矩签个生死状打一架,生死由天,恩怨两清。

    但渐渐地,吕心言找她的次数也变得频繁,她去帮任嘉奕跑腿时,她也常常陪着去。

    比如现在,她们刚从小卖部出来,吕心言提着满满一袋零食,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两人往篮球场的方向走。

    远远听到篮球场上的一片欢呼,许映笙走近时,任嘉奕还在打球,穿着白色球衣。

    他长得很高,比同龄人还高出一截,五官尤其出挑,棱角分明,在人堆里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和吕心言找了个地方坐下,他篮球打得很厉害,据说在市青少年篮球赛得过第一。

    这是她第一次看他打球,过人篮,放篮背,打转身,勾手远投,熟练又灵活。

    篮球在他手上舞得虎虎生风,像长脚一样跟着他。

    这样一看,才觉得他有了几分学生该有的模样。

    她看了眼记分牌,59:3,不知另一队是何感受。

    感觉兜里有什么在震动,她翻出手机,是林末的来电。

    她起身,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接听。

    林末问:“明天周六,有安排?”

    “怎么了?”

    “我明天休息,想见见你。”

    “行啊,你想怎么安排?”

    “看电影?”

    “行。”

    “我明天过去接你。“

    “不用,我去找你,我想吃医院食堂。”

    “好,”他不勉强,又提醒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打电话给我…哦对,天气预报说明天会降温,记得多带件外套。”

    她笑了出来,“能别跟个老头一样吗?”

    那边也笑了,

    “那你就自觉点。”

    又聊几句挂断,许映笙回到篮球场,比赛已经结束。

    李哲雀跃地在篮球场奔跑,边跑边“hoho”的吼着,跑姿形似企鹅,状似抽了大烟。

    穿黄色球衣那队则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

    她眼尾又扫了眼计分牌,82:6。

    也难怪那么嚣张了。

    任嘉奕又恢复了那副阴沉冷漠的样子,一股戾气包着他,幽深的眼睛直直看着她。有几个漂亮女生给他递水,他径直绕过走到她面前。

    他沉着脸,问:“水呢?”

    她抬头看他,他额发被汗水浸湿,身上散着热气,微喘着气,全身的肌肉线条流畅紧致,好看至极。

    满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模样长开了,比三年前少了份稚气,多了份成熟。

    但他心情着实不好,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很隐忍的样子,这是她的经验之谈。

    她和他对视几秒,这时不宜抬杠,于是把刚刚放进包里的水拿出来给他。

    他只盯着她,没接。

    她咬了咬牙,忍住脾气,拧开,再次递给他。

    他这才接过,仰头,咕咚咕咚往下灌。

    还是跟个孩子一样。

    他喝水时喉结上下滚动,拉出的线条魅惑十足。

    下颌角硬朗俊挺,吞咽时脖子露出分明的脉络,性感至极。

    她站在他侧面,单是他的侧颜,就美好得像一帧剪影,挑不出一点瑕疵。

    在场的女生中,看着他十个有九个眼中写着欲望,视线转移到她身上,又成了嫉恨。

    她已经习惯了这些目光,并不在意。

    李哲疯完吼完后溜过来,手搭在任嘉奕肩上,嘴巴跟机关枪一样,“牛逼啊兄弟,这回你可给我长脸了,你不知道篮球队那帮孙子以前怎么欺负我的,居然说我是篮球界的耻辱!还嚷嚷着和我打赌,他妈的我看这帮龟孙子以后还有什么脸叫嚣!…欸对了,你最后一球怎么失水准了?那四眼仔可是弱鸡啊,你居然让他把球给抢了,平白无故让了三分给他们,你那时想什么呢?”

    任嘉奕冷着脸不说话,想起刚才她在角落里和电话那头有说有笑的,好不容易压下的躁动又涌了上来。

    他又灌了大半瓶水,然后把空瓶狠狠的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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