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姑娘你听我解释,这个事儿吧,它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我不是有意爬墙!不是,我不是有意爬镇国公府的墙!”

    “我就是想来找姜二姑娘,我有话跟她说”

    乔绵绵扒拉在墙檐上,她本是寻着机会后,打算翻墙进了这镇国公府去寻那位姜家二姑娘,跟她解释清楚自己与贺敬的关系。

    也是围着这高墙大院兜了两天,才发现这一处地方,不光没有人巡逻,甚至还有现成的石块可以爬墙。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一上来就碰到了那天在马车里的小姐姐。

    苏菁仪冷眼看着趴在墙头胡言乱语的乔绵绵,心底对贺敬这人的评价倒更是低了几分,这是打算利用一个姑娘家来为他出头了不成?

    现在看来,姜曼皎退了这门婚事才是幸事,想来前世虽是嫁入了贺府,只怕也是没过的太开心的。

    可惜的是,她之前一味的窝在后院之中,对姜氏兄妹二人都不算关心,否则她即便这个乔绵绵没有出现,她也要想个法子让姜曼皎离了这个不可靠的男人!

    “乔姑娘,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二姐姐与贺将军的亲事已经是断了的,无论您是想来说什么,都与她无关了,您还请回吧。”

    乔绵绵闻言扒在墙头红了眼眶,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夹杂着哭腔冲苏菁仪解释道。

    “我也想啊,但是,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法下去了啊!”

    “我的脚已经碰不到那个石头了啊,呜呜呜”

    再次伸手按压了几下额头两侧的太阳穴,苏菁仪只觉得为何这盛京里的人,一个个的比自家的煜哥儿还有更像个孩童?

    一个个的似乎都是不怎么喜欢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啊

    打发巧儿去寻人带梯子过来帮忙,苏菁仪站在梅花树下,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刚刚折下来的花枝,思索着该配一个怎样的花瓶才合适。

    依稀想起先前在二姐姐房中见过一天青色冰纹花觚,用来配这绿萼梅应是两相适宜的,苏菁仪唇边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趴在墙头不敢动弹的乔绵绵一张小脸被冻的通红,吸了吸鼻头,有些委屈的朝着那站在梅花下跟个小仙女似的姑娘喊道。

    “小姐姐,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

    苏菁仪将花枝仔细用帕子裹住放在臂弯之中,看向那看上去年岁不大的姑娘,有些不解的问道。

    “乔姑娘,我一直没弄明白,我们初次见面之时你便一直唤我们小姐姐,不知是为何意?”

    眉心微蹙,苏菁仪踮脚朝着月亮门的方向张望,心中不免有些烦闷,怎么巧儿去叫个人回来的这么慢,她实在是不太想跟这位乔姑娘独自相处。

    乔绵绵犹自趴在墙头吧啦吧啦解释着,在她的家乡喜欢称呼好看的不认识的姑娘为小姐姐,有些聒噪的话语声让苏菁仪很是不适,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觉得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忍耐力都要告破了。

    终于,月亮门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巧儿终于是带着大力的仆妇们扛着修剪树枝的梯子赶了过来。

    不再去看满腹委屈泫然欲泣的乔绵绵,苏菁仪嘱咐仆妇们从后院的角门处将这位令人头疼的姑娘送走,不欲多言便准备转身离去。

    才将将走开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呼喊与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阵冲撞的力道直直撞了过来,险些将她顶的摔个跟头。

    耳畔响起围观众人的惊呼声,苏菁仪只记得身旁正好是园子里修建的一处亭台水榭,正好是连接着早先她落水的池子的,虽然只是为着造景水并不深,而且还结了薄冰,但这冰天雪地的溅上一身冰水,只怕是又得劳烦管家去请大夫了。

    双手向前伸展,想要好歹抓住一个可以支撑的地方,却见作为罪魁祸首的乔绵绵俨然是已经被吓呆了,跟个柱子似的站在那儿,除了捂嘴尖叫一点用处都派不上。

    听天由命的闭上眼,只想待会怎么用最快的速度从池子里爬出来,不料右手忽然被人用力钳住,用力拉扯下,苏菁仪的身子再次不稳的朝着前头栽了过去。

    在众人再次拔高的尖叫声中,苏菁仪扑进一块裹着狐裘的硬块之中,整个人随即被一阵冷冽的,似曾相识的味道包裹了个严实。

    反手死死抓住拉住自己的手臂,苏菁仪脑子一片混乱下借着硬块的力道站稳后慌张的急急喘气,头顶却响起了姜霖瑾冰冷的质问声。

    “贺将军的义妹无端夜闯我镇国公府,且众目睽睽之下就对我表妹欲行加害之事,是认为我镇国公府无人敢找贺将军问责了吗?”

    姜霖瑾傍晚时分得了姜曼皎递信,说是苏菁仪命人备了锅子晚间与她一块儿用饭,她觉得自己最近心情不爽利,不想扰了苏菁仪的兴致,便特意命人来问姜霖瑾是否愿意一块儿用饭。

    总归大家都是兄妹,杳杳甚至还未及笄,在自家府中一块吃个锅子,也是不必顾忌那么多的。

    他还特意让十三去冰窖里取了前些日子与太子狩猎之时猎着的鹿肉,想着那嫩生生的江南小丫头定是扛不住盛京的严寒,用鹿肉补补也是好的。

    在去揽月院的路上却是五感灵敏的听到这处传来阵阵仆妇的尖叫声,甚至还隐隐听到有人在焦急呼喊着“表姑娘!”

    纵身急急掠来之后,哪成想入目见着的就是这番景象!

    看着犹自有些站不稳,紧紧抓住他手臂与胸前衣物急促呼吸的小丫头,姜霖瑾揽在苏菁仪肩头的手臂更是用力了几分。

    将打算抬头解释的小丫头死死嵌在怀中,眼神如冰箭一样射向本不该出现在这园子里的不速之客。

    乔绵绵被姜霖瑾盯着后背一阵发毛,眼泪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她磕磕绊绊的张口想要解释自己真不是有意想要加害这冰雕玉琢的小姐姐,却被眼前这满身煞气的男子吓的支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大哥,杳杳,你们这是怎么了?”

    在揽月院久等也没见着苏菁仪的姜曼皎担心她是不是在路上遇着了什么麻烦,便带上院儿里的侍女们沿着小径迎了过来,她知道自梅花开放之后,苏菁仪就额外偏爱从这条路走着去她的院子里玩耍。

    这会儿见着眼前这一派兵荒马乱的景象,连忙快步上前,将被动趴在姜霖瑾胸前的苏菁仪扒拉出来,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一顿打量检查。

    姜霖瑾惋惜的将手掌背在身后握拳摩挲着指间的扳指,掌心处似乎还能感觉到苏菁仪背部透过斗篷传递出的温热触感。

    乔绵绵听到那险些摔进池子的姑娘叫那日马车上另一个小姐姐为二姐姐,便猜到这位五官明艳的姑娘,便是传闻中的姜家二姑娘了。

    向前大步走了上来,还未靠近那姊妹二人,那满身煞气的男子就闪身上前,挡在二人面前,冲着身后的仆妇们说道。

    “送客!”

    乔绵绵一面慌张的躲开仆妇们打算抓住自己的手,一面冲那姜二姑娘焦急大喊道。

    “姜二姑娘!你听我解释,我跟贺敬真的没有什么!”

    “你不要跟他退婚,他这几天除了来镇国公府求见你,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闷酒,我”

    未尽的话语被仆妇大掌死死捂住,乔绵绵冲着姜曼皎所在的方向手脚胡乱扑腾着想要再解释解释。

    苏菁仪被姜曼皎好一顿检查,自然也见着了她至今仍然红肿着的双眸,抬眼望了望挡在她们身前高大的背影,还有刚刚乔绵绵的话,不免有些担心的朝着姜曼皎脸上看个不停。

    姜曼皎深吸一口气,她这几日也想通了许多事情,她是镇国公府的姑娘,哪怕是可以因为性子不讨喜没有闺中密友,也不是可以由着他人任意挑选的。

    对着苏菁仪笑笑,探手扯了扯身前姜霖瑾玄黑的狐裘斗篷,将苏菁仪的手搭在转头看来的姜霖瑾手臂上,轻声说道。

    “大哥你帮我照顾着杳杳,我跟这位姑娘说两句。”

    苏菁仪正打算撤手跟上姜曼皎,却被姜霖瑾抓住自己的手,再次安置在手臂上,低头附在她耳边低语道。

    “曼皎托我照顾你,你听话”

    听话二字掺杂着朦胧的笑意,尾音微微扬起,苏菁仪再次不争气的红了耳根,她深知他不是那种可以逆他心思的性子,只得气的鼓了鼓腮帮子,老老实实的站在姜霖瑾身侧一动不动。

    姜曼皎走到乔绵绵身前,示意仆妇们放开她之后,刻意装出先前对峙别家挑衅的贵女一般的姿态,漠然说道。

    “乔姑娘,贺敬曾当我面解释,对你只是视为义妹,带你入京也只是为了更好的为你相看人家。”

    “可连日来京中的风言风语,他并不出面解释,甚至由着流言喧嚣四起,这已经是折了我镇国公府的颜面了!”

    姜曼皎抬手拂了拂鬓旁被寒风吹乱的碎发,抬眸看向墙檐上被乔绵绵擦落的一块积雪,冷冷笑了笑说道。

    “他既然敢在我兄长的面前说出,绝对不会弃姑娘于不顾,甚至敢质问我镇国公府为何容不下你一个孤女,那么,他便要承担这样做的后果。”

    “让你一个弱女子出面解释,委实不是大丈夫该做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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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家的戏精她只想逃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十月阅读只为原作者折耳两两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 第18章 听我解释(小修)-权臣宠妻入骨,权臣家的戏精她只想逃,十月阅读并收藏权臣家的戏精她只想逃最新章节 伏天记十月阅读最新章节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