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音的数据人类中也算挺强的了,e-级的评分,初步摆脱了普通人的范畴,不过哪怕是完全状态想和e+级的介风硬刚还是太不明智了,如果不是拿着武器介风制服她速度会更快。
至于秦良音是穿越过来的以及系统的任务这件事,介风也只能接受了,毕竟目前这个任务看起来还算合理,也不算太危险,而且还有积分拿,就当是兼职好了。
秦良音此时还处于混乱状态中,莫名的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被人收拾了之后告诉已经几百年后了,这是什么魔幻展开?
“无论你信不信任我,我都会帮你想办法回到大明,在这之前会先让你融入这里,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吗?”
看着自暴自弃闷头吃饭的秦良音,介风开口道。
秦良音抬起头,她注意介风很久了,毕竟在楼道潜伏的时候,来来往往上下楼的人,只有这个人步履平稳,神气内敛,还长相超凡,有一双金色的眼眸,所以后来也是想先挟持他询问一下这里的信息,毕竟他看起来像是这里地位最高的,结果直接把被他制服了,现在这个家伙不仅给她地方休息,还说可以帮助她回到大明,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可疑。
如果是以往,哪怕对方态度再好她也会拒绝,可是现在,她下意识涌出的念头竟然是犹豫!或许是对离开这里后无处可去的恐惧、或许是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后见到的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的特殊意义、也可能是愚蠢地相信这个人值得相信,最后的一点简直要把她逗笑,她来到这个陌生地方被人打了一顿之后竟然变得这么天真了吗?
最后,秦良音看着介风的脸说到:“我可以留下来,但你没有资格限制我的行动,还有,你这里只有一张床吗?”
竟然真的答应了啊,自己真的变得愚蠢和怯懦了吗?不过,秦良音看着介风若有所思的脸庞,或许这个人真的是个好人愿意帮她,虽然她很快打消了这无聊的猜想。
“确实只有一张,不过还有个杂物间,我回头收拾一下,然后再整张床就行了,你用我的卧室吧,待会我把东西腾出来,也不多。”介风回答了她的疑问,反正让系统兑换一张床就完事了。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方便讲一下你是怎么穿越的,以及穿越之后到遇到我之前都在干什么吗?”介风问,这个很重要,他不清楚秦良音的事情是否有其他人知道,以提前做好打算。
“可以,在来到这里之前我是姑苏城里最有名的打行的三当主,因为有个富商从一个郎中那里买了假的……强身健体的补药……”
说到这里,秦良音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色又变得涨红,介风用微妙的眼神看着她,于是逗她一下:
“这种事情也不算罕见吧,堂堂三当家,提到壮阳药都脸红,怎么统御得了手下的小弟啊。”
他对于秦良音帮派头目的身份倒是没什么意外的,之前那个四级的帮派经营和杂流的格斗和刀术就能说明很多了,不过秦良音在这之前一定是个将门大小姐,不然解释不了家传的刀术和女红、围棋这些技能,啧啧,江门大小姐不满待嫁生活出逃然后当上黑帮大佬,这时什么奇异展开?
“你!你……我和那些杂碎渣滓可不是一路人,你们大丈夫就喜好做下流事,说下流话。”
秦良音给他这一调侃更加羞恼了,她之前在打行的时候那些流氓一样的家伙就喜欢取笑她,明明干活的时候很可靠,闲聊时嘴怎么就这么、这么……她都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
“好好好我是下流人,但你不要上升到全体男性,我们中也有绅士和高雅人士。”介风示意秦良音继续说正题。
“你……唔,反正就是那个富商花钱让我们把那个郎中带到他身前来,他派出很多家丁都没找到,因为他给了不少,所以我带人去找,然后在一个巷子里发现了他,那个郎中很怪,身上没有药箱,只有一个药壶,头上有条竖着的血红疮口,我一个人走过去,然后就昏迷了,醒了之后就在这里的楼道内,外面过于陌生的场景不太敢出去,一会儿我感到有人的脚步声,然后就撤进一旁的楼梯间,就第一次看到你,原本想偷袭但没下手……”
介风眨了眨眼,好像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也是感到一股寒气,不过最后什么都没发生,而且后来遇见鹿南熏一打岔就没印象了。
秦良音看他像是想起来的样子,就继续往下说:
“我没打算下手之后就藏了起来,天色也晚了我就在楼梯里睡了一觉,然后第二天熬了半天饿得受不了了,就想先找个人挟持一下问一下这里的情况,刚好你是在这里进出的人中看起来最不像普通人的人,可能会知道些什么,没想到点子太硬把手扎着了。除了你以外我没在其他人面前露过面。”
秦良音说完,看着介风,想看看这个家伙能不能给出有意义的分析。
介风沉默,很显然那个郎中是嘉靖时人秦良音穿越的元凶,知道他的情况穿越之谜就等于解了一半,很显然这个家伙和超常规力量有关,但如果他跟着穿越的话介风基本对付不了,如果不跟着穿越的话介风没那本事找上门,系统也没跳信息,不知道商城以后会不会有啥“时光穿越机”啥的给他整一个,当然现在想这些很显然太远了。
介风定了定神,缓缓开口:“很显然问题出在郎中身上,但我目前没有能力解决他的问题,但是如果你的存在只有你我知道的话,至少你在这个房子里是安全的。”
“唔……那我留在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吗?你毕竟还没有婚配。”
秦良音已经接受了自己可能要留在这里的事实,当年从家里出逃后的日子一开始也过得很凄惨,现在的情况你那时好太多,她不敢完全相信这个人,但她能明白对于这个人来说收留她的代价比把她交给官府安全性和回报都高太多,如果还表现得太无理,就未免显得有点不会做人了。
“你不介意就成,哪有我介意的道理,”介风善意地笑笑,“总之,以后请多指教了。”
秦良音微微一愣,然后也笑笑:“那就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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