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瘦子对上九个壮汉,没什么悬念,在他们漠北威武雄壮的人是十分受人尊敬的!那才是他们生活在草原马背上的汉子!

    朝鲁看着那两个害得他在队伍中丢脸的家伙,恶狠狠得攥了攥拳,不过也好在自己身上也就放着才抢到的那么一个牌子,否则岂不是眼睁睁看着这些家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捡漏过关了吗?!

    他好不容易抢到得,凭什么拱手让人。这笔屈辱他一定要讨回来。

    思及此,朝鲁露出请示的目光看向哈尔巴拉,

    从进栈开始哈尔巴拉虽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但是朝鲁清楚,这并不代表他不管,否则他也就不会来了,作为这个队伍的大哥,自己手底下的人被别人给欺负了,他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否则,他那面子往哪搁?又何以服众?

    至于大哥一直没表示,想来应该也是在估计那几个人的实力,他朝鲁虽然体力不行,但脑子还行,否则也不会在这个队伍里获得一席之地。

    他被抢走牌子以后,也是在关卡附近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两个人的。那两个人虽然看着并不强壮,但当时按住他的时候可不含糊,所以想来在关卡附近落脚不成问题,他以关卡为中心,向外发散寻找,果然在这间距离关卡最近的地方找到了他们。

    他生怕被他们发现自己,所以也没敢离得太近,盯得太久,只是找到后匆匆一撇就抓紧回去报告给大哥,于是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跟前,哈尔巴拉冷冷一笑,也不说话,只是伸出手在头侧轻轻一挥,朝鲁便瞬间领略了他的意思。

    这是……大哥准许了!

    朝鲁眸光一凝,脚步往后退了几步,站在哈尔巴拉身侧。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哈尔巴拉身后的其他七个人齐齐走上前去,有的活动脖子,有的撸起袖子,不怀好意的邪笑着。

    那几个人中其中一个头发蓬乱微卷的人舔了舔微微泛黄的牙齿,笑道:“小子,现在将身上的牌子交给大爷,再跪地上好好给大爷们磕个头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否则……”

    “哼,有你们好受!”

    容景坐的位置是背对着几人的,这开口说话的人原以为他说出这话后,他就算不会如他所说那般跪下来磕头道歉,也会有所愤怒、恼怒的情绪。

    而他们也正以这种愤怒却又打不过他们的情绪为趣。

    他们漠北人一向崇尚争强好胜,好勇斗狠,他不信他能忍受如此羞辱,若是真忍受了下来,那也就确定了不过是个没骨气的人,可以任他们欺压宰割。

    可以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说完这些话后,他没如愿以偿的看见那四个人拍案而起以及气愤到涨红的脸色,也没看见他们恐惧慌乱的表现,总之,是出人意料的依旧无动于衷,稳稳的坐在那儿。

    这下倒换了他心中没底,心中诧异得琢磨着,若说一开始没什么动静,他们还能开玩笑似的告诉自己这四个人是被他们的阵势吓怕了,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们还是没什么动静,那这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莫非是有什么底牌在吗?否则哪来的底气?

    这人沉默了,他瞪着那双凸出的眼球,死死的盯着那四人,想要从他们身上找出一丝破绽来,可惜直到盯得他双眼酸涩生疼,也未曾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他并不知道的是,在他说出那些话后,这四人中并非没有怒气的,只是这生气的人只有一人而已,生气的人是绿萝,但她的手一直被苏锦瑶扣住提醒,脸上又带着除非大动作才会显现出表情的面具,否则任那人眼睛瞪瞎了也看不穿她真正的表情。

    至于其他三人,事实是,春樱一直以来都如此沉敛,就算生气也是在内心深处。而苏锦瑶呢?除了分出一丝精力扣着绿萝,剩下的便满心满眼相信容景,压根分不来其他精力给那几个人,至于容景就更不用多说了,这几个小喽啰还不值得放在他眼里,又怎么会生出怒气呢?

    不过……甚是聒噪,容景捏了捏眉心。

    “你们几个也太不把爷几个放在眼里了!既然如此,爷现在反悔了,爷不光要牌子,要你们身上所有的钱,还要你们的命!哥几个上,让他们领略一下咱们的厉害!”先前一直在聒噪的那个人又开始嗡嗡起来,像只苍蝇在耳边绕来绕去。

    容景眸色沉了沉,空闲的手腕微微一扬。

    “咻!”

    “啊!”

    一声惨叫,紧接着响起怒不可遏的吼声,“是他奶奶的谁?谁偷袭的老子?!”才刚放出狠话那人捂住自己被砸出一道血痕微微隆起的脸颊,左顾右盼,想要找出那个偷袭自己的人,可周围之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怎么也看不出是哪个家伙偷袭的他。

    忽然,他眼中精光一闪,转过身低头在地上寻找起来,果然叫他找到一截看似平平无奇的木刺,仔细端详时还能看见那上面还未掉色的红漆。

    他虽算不上什么大智慧之人,可也不傻,这木刺的颜色,明眼人应该都看得出来,就是栈中桌子腿上的颜色!

    相通这其中缘由之后,他脸色顿时阴冷起来,一把将手中的木刺甩在地上,气势汹汹的大步走到东南角的那四人面前,“是你?对吧。”

    “老子今天就让你试试得罪了老子的下场!”说着,他便伸出手想要一把扣住背对着他的那人肩膀,谁知手掌还未曾碰到那人肩膀,忽然一只手伸出来,钳制住了他的手腕,看似并不强劲的手却如铁钳子一般,一时间竟让他动弹不得。

    偏偏面前做出这个动作的那人还云淡风轻,仿佛这不是在打斗而是在品茶。

    这下可是真是在兄弟们面前丢了大面子,炸毛男变了变脸色,心中急躁起来,连忙伸出另一只手使出十成十之力想要出其不意的攻向遏制住手之人的头部。

    谁知那人后脑勺仿佛长了一双招子,似乎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执掌。

    不仅轻松的接下了他的招式,而且一如方才的不紧不慢,气定神闲。

    反观他双手被制,想挣脱挣脱不开,脸上还挂了伤,输的未免太过狼狈!

    这真是见了鬼了!明明他才是来收拾这人的,怎么却被这人压制的易如反掌,炸毛男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句。

    他双手动弹不得,尽管再丢脸,也再也忍受不了扭过头盯着自己的兄弟,大喊道:“你们还在看什么热闹,还不快过来收拾他。”

    “老八,你也不行啊,就被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子给制住了?”

    弱不禁风?虽说那小子不强壮,可也不至于到弱不禁风的地步,一些与此事无关却又与那小子身材相似莫名被连累成“弱不禁风”之人皆向着那声源望去,好奇能说出这话的那人能强壮成什么样?居然能够如此狂妄。

    他们大多数人的目光一开始都被那告状的和劳什子大哥给吸引了过去,后来又看这炸毛男,根本就没看这队伍中的其他人,而且即便是看见了也不会太注意。

    如今一看却只见那出口揶揄之人一脸横肉,膀大腰圆,手脚皆比旁人大上三倍,简直身壮如熊,再加上他身上穿着用黑色皮毛做的外衣,真是越看越像是一头棕熊。两厢一对比,常人的体格似乎也就真有些弱不禁风了起来。

    哈斯巴根一脸轻蔑的朝着老八走过去,正要出手解救,谁知拳头刚要打出去,老八的身影却猛地一下扑到拳头上。

    “老八,你要死啊,自己挣开也不提前说一声儿!”哈斯巴根硬生生收下拳头,恶狠狠道。

    “不是我,是……是那个小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招数……”那人只是在他身上点了几下,他就全身无力,任人摆布了。

    炸毛男又是震惊,又是欲哭无泪。浑然不知自己此刻以一种十分别扭的姿态挂在哈斯巴根身上。

    哈斯巴根看着撅臀趴伏在自己怀中的老八,特别是正对着自己下巴的头发,一时恨不得把他头上那些毛拔光,他磨了磨后槽牙,“要死啊你!还不赶紧起来?”表情像是触碰到了什么肮脏之物一般。

    “不是我不想起来!是我动不了!”炸毛男一脸怒气。

    哈斯巴根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朝鲁,“小九,你来把他扛回去。”

    “是,三哥。”朝鲁点点头,连忙走过来将炸毛男接手过去,然后再默默退到一旁。

    哈斯巴根转过身,

    “小子,你有点意思,我们漠北的汉子最敬佩武功高强之人,不过,你厉害归厉害,也不见得我们就比你差!”

    “来吧,让我见见你真正的实力!”

    哈斯巴根虽然嘴上说了一句敬佩,可心里仍然没有完全服气。

    他虽然块头大又粗鲁,可他自认为并不蠢笨!这人虽然能治住老八,可未必能治住他。

    哈斯巴根做出打斗的动作,面上露出一抹凶戾。

    只要他们一打上,他就会寻找机会杀了他!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就真的站起来转过身,实在令人惊讶,毕竟从开始到方才,这人似乎就一直都并不想理会他们,就连回击也基本上都是因为他们先出手。

    所以哈斯巴根原以为自己也要先出手逼得他与自己打。

    可如今……

    这人却是……不按套路出牌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含糊,“出手吧!”

    却见那人抬起一双幽凉的的眸子,淡漠至极,那眼神仿佛在瞧一个死物,仅仅是一个对视,就让哈斯巴根心底没由来的一颤,寒意自脚底升起。

    “走吧。”只听那人同一旁之人道,原本一直安静坐着的其他三人便都站起来,跟着他准备离去。

    什么?

    哈斯巴根听的怔愣,又登时火起,也反应过来那小子为何会站起身来,什么不按套路出牌,他这是要离开此处,从始至终还真就如老八所说压根就没将他们这一行人放在眼里!

    不过,那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能力离开这里!

    思及此,他当即大喝一声,

    “兄弟们,拦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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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摄政王殿下的白月光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十月阅读只为原作者橘白鹿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 第36章 36-重生后成了摄政王的白月光 多多亦杉,重生成摄政王殿下的白月光,十月阅读并收藏重生成摄政王殿下的白月光最新章节 伏天记十月阅读最新章节下载